I don’t give a f**k

最近两年我做了很多的自我剖析,可能是我毕业之后,我有许多的事情要面对,或好,或坏。有的事情我无法理解,有的事情需要把情绪转移,有的事情需要归罪,而有的东西需要自我消解掉。

在《莫居以名》中,“消解”掉了别人眼中的我,这可以说是自我和解,当我无法达到别人预想中的自己,就可以拿莫居以名安慰自己。掩耳盗铃也好,阿Q也好,人总归需要有这样一种“世外桃源”,来安放无法在现实生活中安身的自己。

我认为人的成长都是逐渐剥离掉自我,而后又重建自我的过程,当然这可能是我自己成长的经验。

我就是我

勿活成傀儡

每个人看待世界的方式不同,有的人认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而有的人认为任何行为都要合于规矩。我成长在一个比较高压的环境,除了学习之外,我活成了父母亲朋眼中的“傀儡”,父亲脾气不好,喜怒无常,每次一发脾气,孩子们都吓得瑟瑟发抖,小时候最喜欢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本成语故事集,这是满足我好奇心和快乐的源泉。

日常生活做“傀儡”,但每个人又有表达自我的欲望,父母不允许一个“不爱学习,淘气,不懂事”的我的存在,所以我干什么事儿,很少告诉父母,现在回想起来极其后悔高中没有好好学习。没有交流的途径,让我充分的表达自我,只能找到一些其它途径发泄。

我以前看过一个结论,具体细节忘了,但大概意思是“老实人,最容易得抑郁症”,“老实人”和精明人有一样的欲望,但碍于情面,或者说是由于随和的性格,放手放掉一些利益,但晚上睡觉时又后悔,如此往复,抑郁症就来了。这些人不像讨好型人格,讨好型人格发自内心讨好他人,讨好他人便能得到安全感。这些怂随(又怂又随和)的“老实人”,并没有习惯于表达自己的欲望,争取自己的权利,久之内心郁结。

《战争之王》的凯奇和弟弟莱托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,凯奇就活出了自我,他要什么就很明确,军火生意就是适合他的事业。而莱托就是一个有道德感的人,他帮助哥哥做军火生意,与他本人的性格欲望相抵触,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。另外一个例子就是林冲,林冲就是一个“怂随”的典型,体制与道德的压制,导致了他的悲剧。

窦文涛曾经说过“我不希望我的快乐建立在于别人的合作上”,我现在也越来越有这样的倾向,我开心就放声高歌,不开心就胡乱写些东西。我不喜欢某些人,我就不屌他们,我喜欢某些人也不用可以刻意奉承。其他人评价我,或好或坏,我也不关心。

我唱就唱,想哭就哭,想放声高歌就去放声高歌,喜欢什么,我就去追求什么,对其他人给我的评价说一句“I don’t give a fuck”。

逍遥游

《逍遥游》中有一句“至人无己”,我在《莫居以名》中也提到过,一个人需要尽可能地跳脱出自己审视自己。I don’t give a fuck,也是想达到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。第一步当然是跳脱出社会与体制对我的定义,当然最高我也就能到达这一步了。

当然庄子是出世的,孔子是入世的。我只是拿庄子作为现实受阻的避风港湾。

尊重自己

即便我能跳脱社会与体制对我的定义,造物主对我的设定,无法跳脱只能寄希望于未来医学了,无法跳脱就只去能尊重它。

但如果充分尊重自己的欲望,任欲望放肆,离毁灭也就不远了,所以还是要紧握缰绳,掌握好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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